讓一代風流女沙皇都崇拜的中國皇帝!

  俄羅斯人似乎覺得男歡女愛、風流倜儻,屬於關上臥室、床底之間的“私生活”;可惜,俄羅斯部像法蘭西那麼風花雪月,即便當政的“一把手”玩女人,也無可厚非。

  其實,俄國人還是講究傳統和禮儀的,要不,著名的“女沙皇”——葉卡捷琳娜二世,憑什麼結婚八年,居然沒有一次“床笫之歡”,她依然是一位值得珍惜的處女呢。(下圖:俄羅斯“女沙皇”——葉卡捷琳娜二世。)

葉卡捷琳娜二世

  有趣的是,俄羅斯姑娘也犯“桃花運”,這位處女居然與一位年輕的俄羅斯軍官,鬧起了“床上戲”。從此,葉卡捷琳娜二世一發不可收,接著,“男寵”或者“面首”湊成了一大群。這位權力巔峰的女人,確實急需從男人的懷抱裡,找回女人的快樂和尊嚴。

葉卡捷琳娜二世風流成性

  1762年,葉卡捷琳娜二世,從她的窩囊丈夫——彼得三世手裡,公開地奪取了政權。此後34年當中,早已不是處女的“女沙皇”,一直把皇權抓得牢牢的。既然朝堂上無事,那麼,臥床上就該桃花朵朵開了。

  葉卡捷琳娜二世,已經碰不著管束自己的老闆了,於是,肆無忌憚地放縱於聲色之中。她對英俊的“面首”們,顯露出相當貪婪的“胃口”,那些行為在當時,堪稱驚世駭俗。

  “她簡直不是女人,活活是個女妖!”這些只是外界對這位經歷奇特的“女沙皇”,做出了各種各樣的褒貶評述。可惜,“女沙皇”早已醉臥深宮,尋歡取樂,那些飄在窗外的零碎事兒,她根本就聽不到了。

  法國著名作家伏爾泰先生跟“女沙皇”走得挺近,他們談起個人的“私生活”居然非常隨便,“女沙皇”依舊愛面子,她一如既往地堅稱自己,在男女關係上嚴於律己,絕對是“忠貞不二”的。

  伏爾泰笑了,追問道:“那你對誰忠貞不二呢?”“女沙皇”則毫不掩飾地回答說:“當然是對健壯身材和男人的雄風了。健壯身材和男人的雄風總是讓我心動不已。”

  就是這樣一位風流成性、縱情聲色的“女沙皇”,居然卻對一位中國男人十分青睞和崇拜。

縱情聲色的“女沙皇”

  那麼,這位中國皇帝究竟是誰?為什麼一個中國的皇帝深受俄國女沙皇的青睞和崇拜呢?

  其實,俄國女沙皇葉卡捷琳娜最青睞和崇拜的中國皇帝就是大清王朝的雍正皇帝,也就是清世宗愛新覺羅·胤禛。這偉大清王朝的五世皇帝在位的時間從公元 1723年至1736年只有短短的十三年,但是,他在俄國人心目中的印象卻遠比乃父康熙要深刻得多。這主要是他的一篇“傳子遺詔”被翻譯成俄文、而且得到廣為流傳的結果。

俄國女沙皇葉卡捷琳娜最青睞和崇拜的中國皇帝就是大清王朝的雍正皇帝 

  當雍正皇帝死後三十五年之時,他的遺詔被俄國人看中,由早期漢學家阿歷克謝·列昂季耶夫譯成俄文,發表在諾維科夫創辦的諷刺雜誌《愛說閒話的人》1770 年7月出版的第二期上,題為《中國汗雍正給兒子的遺囑》。過了兩年,即公元1772年,列昂季耶夫編成他的中國譯文集出版,書名為《 中國的思想》,再次收入了那篇“傳子遺詔”,從而使該文繼續流傳,廣為知曉。

  雍正皇帝的那篇文字原題為《雍正遺詔》,見於《清世宗實錄》卷一五九,頁二十至二十四。是雍正皇帝對繼承者乾隆等人的遺囑,作於公元 1735年,即雍正十二年。

  那麼,俄國人看中它的是什麼呢?原來就是雍正對自己的兒子弘歷,也就是後來的乾隆皇帝說的“朝乾夕惕,勵精圖治”的話,就是期望未來的乾隆皇帝能夠“勤求治理,撫育蒸黎,無一事不竭其周詳,無一時不深其祗敬……大法小廉,萬民樂之”。應該說,這也是當時俄國人期望於“明君”的最高理想。

  當時恰值俄國女沙皇葉卡捷琳娜當政。這位女沙皇即位之初,便作出姿態接受“啟蒙思想”的指導,標榜“開明君主”制度,提倡文學創作自由,編輯出版雜誌,並親自執筆,在俄國社會煽起了頗為強勁的啟蒙主義思潮。而葉卡捷琳娜所要接受的“啟蒙思想”指導和“開明君主”制度,所指的正是中國的大清王朝和大清王朝的雍正皇帝。

  《愛說閒話的人》雜誌主編諾維科夫正是啟蒙主義的代表作家,他把雍正對皇太子們的遺囑當作“ 開明君主”的原則來宣傳,在他們心目中,雍正的話當然是理想君主的行為準則。於是,這些宣傳便深深地感染了這位俄國的女沙皇。

影視作品中的雍正皇帝 

  但是,俄國的現實又與女沙皇葉卡捷琳娜的宣告相去甚遠。葉卡捷琳娜為標榜自己的“德政”,甚至寫信告訴伏爾泰,說在俄國農民如果想吃雞就 可以隨意吃到。而現實是農民在大批破產和死亡。

葉卡捷琳娜二世 

  諾維科夫辦諷刺雜誌宗旨是揭露諷刺具體的社會醜惡,施以無情的鞭笞。但是雍正的遺詔中並無諷刺的話語可以引用,相反,倒是有他描述的君主正氣:“詰奸除暴,懲貪黜邪,以端風俗,以肅官方。”顯然,雍正皇帝在俄國人的心目中,又是一位理想的君主。

  不僅如此,俄國人還把雍正皇帝治理下的大清王朝,當作最理想的國度。這從雜誌的編排便可看得出來,放在刊頭的是雍正皇帝的話,擺明一幅理想的社會圖景,在刊末卻特意登出了啟蒙主義作家馮·維辛的一首諷刺俄國現實社會的打油詩《致僕人書簡》,指出:在俄國“人人爾虞我詐, 神父盡量欺騙老百姓,僕人欺騙老爺,而大貴族總想騙皇上……拿吧, 撈吧,不管什麼,抓到手就算數。”

  這是從編排上顯出的一種獨特的諷刺手法,通過對照向讀者暗示:當今最理想的國度不在俄羅斯,而在位於東方的大清王朝。足見在俄國人的心目中,雍正皇帝治理下的大清帝國也是理想的社會。

  十八世紀的俄國人士不僅注意到大清王朝,而且竟然用雍正皇帝寫的文章去挑戰沙皇專制的弊端。這畢竟是歷史上中俄文化交往中的一段頗有意味的插曲。

  當年俄國東正教駐中國北京的傳教士團,主要任務還不在於傳教,而在於多方面地瞭解和調查大清帝國,尤其是宮廷和官府的情況。但是關於“雍正傳子遺詔”的俄譯情況,還是值得一談的。

  雍正皇帝傳子遺詔能在俄國流傳,除了其本人的治國業績享有聲望外,主要得力於俄國翻譯學者的學識和俄譯文的準確。俄國翻譯學者阿歷克謝·列昂季耶夫能夠從眾多的文籍中選出那份遺詔加以譯介,絕非偶然,而是有廣博的中國鄉情知識為基礎的。

雍正皇帝傳子遺詔在俄國流傳 

  他出生於莫斯科教堂工作人員之家,從1738年起就入漢語學校,學習三年之後,在外交部工作一年,接著就以學員的身份隨東正教駐北京傳教士團於1742年來華,在京住了十二年,至1755年回國,立即被派往外交部和科學家從事漢、滿語文的翻譯和教學工作,直至去世為止一生有近五十年在從事滿學的工作,即便只算到1770年他譯出雍正皇帝遺詔為止,也已有三十餘年的實踐經歷。

葉卡捷琳娜二世 

  阿歷克謝·列昂季耶夫在華期間,曾經擔任過清政府理藩院的漢、滿語的翻譯工作,並在俄語學校任教。而他在京時間恰好雍正皇帝死後不久而乾隆在位,於是,他對於中國的前後任皇帝進行了深入的瞭解,使他對自己的翻譯作品有了明確的選擇。

  從實際成果看,除了雍正皇帝遺詔外,他還有大量翻譯手稿,內容涉及中國史地、中俄關係、政制刑法、哲學倫理和上諭等等,在1771年至1786 年出版的譯文就有二十一種。十八世紀,俄國共出版有關中國書籍和論文一百二十種,而他的譯文即佔了其中的五分之一,況且許多譯文還算得上是歐洲的第一次譯本。

  說起來,列昂季耶夫的俄譯文最為忠實通順。《雍正遺詔》的俄譯人名譯音顯示,有些不似漢文,顯然從滿文譯的。因按慣例清朝皇帝的聖旨都備有滿、漢兩種文本。

  較大的改動是他依照歐洲讀者的接受習慣,把詔書分成段落,而且在每段落的開頭加上呼語,使得每段意思更為清晰。在詔書起首加上“上天保佑的大皇帝!” 文中則在加有“親王和大臣們”,有的 則直指繼承人未來的乾隆帝,說“弘歷,現在我向你說幾句話”。

雍正遺詔對沙皇的影響

  當然,也有的譯文句子之間加上了一兩句話,類似註解,使得俄文讀者更易理解,也顯出譯者對清廷幾代皇帝與皇子之間有瞭解和研究。例如在“寶親王皇四子弘歷秉性仁慈,居心孝友,聖祖皇考於諸孫之中最為鍾愛,撫養宮中,恩逾常格”之後,增加了一句話:“他顯然是希望弘歷能成為我皇位的真正繼承者”。

俄國的女沙皇認識了中國,認識了中國的皇帝 

  再如:遺詔原文說到乾隆“與和親王弘晝同氣至親,實屬一體, 尤當誠心友愛”之後,俄譯又加上了一句話:“弘歷!勿忘你的小兄弟弘晝”。

  當然,也有可能是滿文本原有而在漢文本裡沒有的。無論如何,那總是譯者外文水平和國情知識的見證,說明自康熙時期開始的中俄正式交往以後,文書的翻譯已經提升到了相當的水平,並且成長出最早的俄國漢學家和滿學家了。也正是因為這些俄國漢學家和滿學家的勤奮和努力,才讓俄國的女沙皇認識了中國,認識了中國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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