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女兵曝出中越戰爭鮮為人知秘密

  1979年中國對越自衛還擊戰中,許多被俘虜的越南女兵,往往在被俘前競然脫得一絲不掛,在俘虜營裡也常出現這種情況,越南女兵究竟為何不穿衣服呢?

  有人說是熱的原故,其實並不然。就拿121師362團三營一連在三月 八日俘虜的六個一絲不掛的女兵來說 ,她們是在高平外圍納隆公路邊的一個暗堡裡被俘的,還有我們從朔江主峰地堡裡俘虜的女兵。

  越南的天氣和我廣西的天氣差不了多少,二三月正是冷暖交替的季節,還不是很熱,何況她們在暗堡裡,由於地溫較為恆定,還能散發出較為涼爽的水蒸氣,應該不會很熱。在俘虜營裡就更說不過去了。

  “前面,150米透空處,發現一個!沒有穿軍服。”我隱藏在一顆大樹樹根底部,低聲對後面爬過來的排長報告。 “把望遠鏡給我,注意周邊情況!”排長接過望遠鏡觀察了片刻,將望遠鏡遞給我:“你看看,好像是砍柴的-仔細看看他周邊,有沒有攜帶的武器?有沒有其他的同夥?”

  “……他手上有把砍刀-砍樹枝的動作熟練,不像是裝出來的--沒有發現其它武器-周邊暫時沒有發現其它人員-下一步怎麼做?”我一邊觀察一邊低聲報告。

  “再觀察一會,你注意我們後方和下方的警戒”排長接過我遞過去的望遠鏡,又開始對目標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遠遠近近的仔細觀察。

  四週一片寂靜,對方砍樹枝發出的“卡嚓”聲在林子裡迴盪,身影在透空處一晃一晃。我回頭向我方看去,可以看到副班長小組隱蔽的位置,其它兩個小組隱蔽的位置看不到。

  向下方望去,樹林密密匝匝,看不到邊,想起出發前研究地圖,圖上標明在我們隱蔽位置的附近有條小路,反覆觀察搜索-沒有發現,或許是被常年生長的茂盛茅草遮掩了。

  “排長,把他抓回去?”看到排長停下了觀察,我湊到排長耳邊低語。

  “不,我們撤!

  “撤?”我以為聽錯了。“幹掉他再撤,怎麼樣?”說著,“嗒”一聲,我打開了衝鋒鎗的保險。

  “關掉保險,撤回去!”排長重複了一句,語氣堅決。

  “是!”我很勉強的應道,跟隨排長,隱蔽的返回我方一側。

  “今天的的任務已經完成,八班長,你看從那條路線返回比較合適?”排長問道。

  “隨便,你決定,我服從。”心裡正在為剛剛撤回的事感到憋氣,於是沒好氣的回答。

  排長盯著我:“有情緒是吧?剛才的事等會給你說,你立刻安排,按照我們行動前制定的方案,返回。”

  向其它兩個小組發出返回的信號,我給來到的副班長交代:“你帶第三小組在前,第二小組跟隨,我帶第一小組斷後……從這-挑選坡度稍緩點的地方,按之字形線路滑下去,到達山谷谷底,而後沿著合水線往下走,到了合水線與另一條小溪匯合的地方-那裡有條小路,可以回到峙浪,行動吧!”此時,天空淅淅瀝瀝的雨越下越大。

  很快,我們到達山谷合水線處,回頭向上看去,公母山主峰隱沒在雲霧之中,在山谷向下流的水中洗了洗手,挑了塊石頭坐了下去,開始擰衣袖和褲腳上的水。排長在旁邊擰著軍帽上的雨水:“哎,貓頭鷹,有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要撤?”

  “沒想明白,對方就一個,我們十比一,為什麼不動手?抓個俘虜回去,一問,這附近什麼情況都可以搞清楚!”

  “我們看到的是一個,但是這一個敢到邊境上砍柴,估計離他住的地方不遠,我們沒有微聲衝鋒鎗,這一開槍立刻就會驚動敵人-那時候恐怕就不是我們十個對他一個的問題了。”

  “我可以不開槍,抓活的。

  “抓?他手中的砍刀是吃素的啊?

  “我們也有砍刀、還有帶刺刀的半自動、班用十字鎬、工兵鐵鍬-幾個人圍上去,他要反抗,不開槍,一陣亂打,也要把他活活整死!

  “狗急了還要跳牆呢!他叫喊起來,或者持刀頑抗、拚命!這些新兵不是像你一樣訓練有素的捕俘手,一旦行動中有人受傷,從這麼高的地方怎麼背下來?”排長指著山頂方向接著說:“我們這次行動就沒有準備捕捉俘虜,沒有精心準備,是偵察行動的大忌,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行動,一旦暴露,後果很嚴重的。輕一點說,我們可能付出傷亡的代價,說重一點,可能會暴露我軍在公母山行動的意圖,引起敵人的警覺,你看到了主峰的情況-那上面放上兩挺機槍,我看誰都別想從公母山翻過去!”

  排長一席話把我說的頭低了下去,帽簷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掉在膝蓋上,我抬起頭:“看那傢伙砍了很多柴,一大堆,估計這幾天都會在那裡,我們回去報告,要求一下,準備好,再來,把這傢伙搞回去!”

  “這還差不多!”排長把軍帽甩了甩水戴上:“走吧,副班長他們都看不見了。”

  回到峙浪已經天黑,排長去連部匯報行動結果之後回來安排:“明天(7、8、9)三個班長跟副連長他們去北山,觀摩他們二排搞的潛伏觀察,其他人休息。”

  “公母山那邊呢?不安排接著去?”我追問。

  “連部會向上級報告的,聽安排吧。”

  本段後記:數日後-我們3排領受了板爛方向的偵察任務,在板爛聽到一則“敵情通報”,大意是xx部xx偵察分隊在公母山一帶實施捕俘偵察行動,擔任第一捕俘手xx偵察班長對一持刀砍柴的敵人實施由後捕俘,捕俘動作採取踹膝鎖喉,敵人被鎖喉後砍刀沒有脫手,而是用砍刀順勢朝後面砍去,正好砍中我捕俘手頸部動脈,捕俘失利,敵人被我用微聲衝鋒鎗當場擊斃,我受傷人員在返回的途中由於大出血搶救不及,壯烈犧牲……通報要求各偵察分隊汲取教訓,在實施偵察行動中務必周密準備,設想各種意外的情況和制定切實有效的應對措施……

  當時聽到這個通報感到非常震驚,當年我與排長曾經討論過件事,如果當時我們在公母山偵察行動中對發現的敵人採取了行動,被砍倒的會是誰?還有,如果對砍柴之敵由後襲擊捕俘,會不會採取了錯誤的捕俘動作,出現致命的失誤而不能一招制敵;如果對敵捕俘動作失利,一場不能開槍的肉搏之後,誰會倒在血泊之中……這是如果……是個假設,但是有戰友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第二天,我們搭乘摩托車來到北山邊防站,將摩托車停在邊防站院子裡後,步行向一公里外的邊境接近,來到我方秘密設置的觀察所裡,對敵方進行觀察。

  在高倍望遠鏡裡可以看到,北山與越南方向接駁的簡易公路左側東南方向的高地,是兩國國界的xx號界碑所在處,越軍超過國境線佔據了高地,並朝我方一側修建了工事和戰壕,戰壕前方是一排排面朝我方的竹籤。整個北山地區暴露在越軍居高臨下的火力控制範圍內。

  “太猖狂了!越南鬼子怎麼把工事修到我們腦門上了!一挺高射機槍就可以把這條路、還有這、北山全部封鎖掉!這個位置離敵人太近、搞觀察太危險了!”我對趴在旁邊的二班長說。

  “怕它個屌!越南鬼子佔了我們的地方,不是上面強調要秘密觀察,早就衝出去幹掉他們了!”

  “你們在北山不是開過槍警告越南鬼子嗎?

  “不是這裡,是在那邊”二班長翹著大拇指指了指觀察所西邊方向:“越南鬼子在那邊也修了工事,這裡看不到,等會他們過來換我們觀察,我帶你去看看。”

  我看二班長說話的語氣有點怪,於是問:“是去看越軍那些女兵?”

  “瞞不過你!”二班長在我腰上輕輕捅了一拳,正色說:“越南人真的很狂妄,弄幾個娘們,也敢在我們面前張牙舞爪!”

  “不光是張牙舞爪吧?聽說還很下流?”我一邊移動高倍望遠鏡觀察,一邊問:“那些越南女兵真的對著你們光著身子?”

  “是啊!

  “真的啊?”我扭頭瞪大眼看著二班長:“說來聽聽,怎麼回事?”

  “簡單,越南鬼子像在正面這個高地一樣,在那邊,也是越過國境分界線,修了a型工事和戰壕。前不久我們我們去偵察,看到那工事好像沒有人,就打算從我們這邊高地下去,越過兩個高地之間的山谷過去看看越軍的a型工事像什麼樣子,才下去幾步,沒想到那a型工事裡就衝出兩個越軍,只戴著統帽,光著膀子沒有穿上衣。那越軍把左手提著的子彈袋迅速的往戰壕上'啪'的一甩,右手把ak47在戰壕上'跨'的一架,'嘩啦'一下子彈上膛,瞄準我們……靠!那動作真麻利!”

  “是,剛開始我們還沒注意到,看到敵方有準備,我們也就沒有繼續往下走,也把槍保險打開,如果敵人敢開槍,我們就衝過去把這些不可一世的鳥收拾了,後來還是副班長眼尖,說了句'耶!還穿著胸罩!'這才看出是越南女兵!”

  “哈!那你們就這麼僵持著看?

  “沒有,發現是穿胸罩的越南女兵,搞得我們有點發愣,我揮揮手,大家往回走。那兩個光身子的越南女兵見我們往回走,也收了槍,縮回藏身的a型工事裡去了。

  “我可是聽說你們開了槍,把那越南女兵引出來'觀賞'的。”

  “哪個這樣亂說!”二班長有些難為情:“那兩個越南女兵縮回工事後,在另一側的戰壕裡又冒出一個……穿著軍服,全副武裝的。估計就是她發現我們試圖接近,才發出信號,那兩個藏在工事裡的才慌慌張張的從工事裡竄出來。

  “你們到底開槍沒有?”

  “開了!看到敵人連女兵都這麼囂張,佔了我們的領土,構築了那麼些針對我們的工事,還張牙舞爪的用槍對著我們,氣不過,我就朝空中'噠噠'開了兩槍,警告警告!槍一響,那穿軍服的趴了下去,那兩個沒穿衣服的越南女兵,又像開始那樣,只戴著統帽,從a型工事裡衝出來,把左手提著的子彈袋迅速的往戰壕上' 啪' 的一甩,右手把ak47在戰壕上'跨'的一架,'嘩啦'一下子彈上膛,對準我們這個方向。她們在那裡趴了半天,看見我們沒有什麼動靜,又縮回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哎,我就奇怪了,那越南女兵脫得光光的躲在工事裡,她們想幹什麼?”我抹了抹臉頰上淌下的汗水甩了一把後問道。

  “幹什麼?不幹什麼,你看看我們兩個現在的樣子就知道她們幹什麼了!”大汗淋漓的二班長提拉著自己敞開領口的衣領,抖動著扇著。

  我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胸前已經濕透了一大片,汗水透過軍裝,把胸前的彈夾袋也湮濕了一大塊,扶著望遠鏡的左手手臂上,汗水正在流向肘部,癢癢的。 “嗯,”我點著頭:“我明白了,那a型工事裡面太熱……後來,是不是就經常有鳴槍警告的事件發生?”

  “去你的,等會過去那邊你就……(此處省略)”

  結束對北山之敵的秘密觀察,回到邊防站,看見五班的弟兄都不在,於是問二班長:“五班人呢?怎麼都不見啊?”

  “好像一大早連長(莫)帶他們到xx方向(偵察)去了。”二班有戰士說。

  技師手裡搖著摩托車鑰匙過來:“走了,返回(峙浪)。”

  回到峙浪連隊駐地,一下車,就看見五班副(歐陽)。很是奇怪,於是上前問道:“你們不是去xx搞偵察去了,怎麼沒回北山在這裡?沒去麼?”

  “去了。”五班副說著,扯了扯我到一邊:“我們也是剛剛回到這裡,今天到xx偵察,越境了,開了槍……事情搞大了……”

  “很嚴重麼?”我問。 “把越南鬼子干倒了幾個,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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