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日本女性變態心理:竟自願受虐

  生活中,我們常常會渴望獲得真摯的情感,由此讓自己心中的幸福感最大程度上的發揮。然而,日本女人在家庭生活中卻常常有著甘願服侍他人的心理。今天,小編就來為你盤點日本女人的受虐心理,也順便看看日本女人的優點都有哪些吧。

  日本女人的優點

  當然,作為日本女人,本身也是會有一些難以讓別人忽視的優點。

 

  日本女人溫柔怡人

  日本女人性格溫柔,在生活中,能夠以丈夫為中心,盡心盡力的照顧好家庭,樂於做一個家庭主婦。雖然日本女人不算是特別的漂亮,但是,她們有自己的特色,也能做好一個魅力女人應有的特點,這種美好是男人為之神往的。

 

  日本女人是居家能手

  日本女人向來以結婚為傲,傳統的思想作用下,都不會把個人的個性發展,前途想得特別深。她們所關注的是能否嫁個好人家,下半生的生命重心便全在這一個新的家庭,以及一家之主之上。

  為了這個家,她們可以任勞任怨,可以沒有自己的時間,將一切奉獻給這個家,以及這個男人。自然能讓男人收穫無限的踏實與快感。同時,日本女人在家事上都很勤快,居家事無大小都能處理得井井有條,是個居家能手。

  日本女人乖巧識大體

  日本女人從小在一種傳統思想的教育下長大,養成了謙讓待人,乖巧低調的性格。平日裡凡事也都很較真,即使是一些細微之處也能照顧到,對外禮數十足,男人帶到外面去也不會覺得丟臉。

  日本女人的好禮貌都是出了名的了,一鞠躬再鞠躬,標準的90度,讓人不能不為這份誠意所動容。即使在家裡,日本女人對男人也是畢恭畢敬的,對待男人的朋友親戚也是考慮得很周全,識大體,讓男人放心。

 

  雖然並非每一個日本女人都能擁有以上的優點,但大部分的日本女人都能體現出這樣的特質,加上媒體輿論的大量點綴,讓日本女人甚至成了一個妻子的品牌與代言,於是,大部分的男人便把娶一個日本女人作為一個終極夢想,充滿了無限想像。

 

  日本女人的受虐心理

  源自於日本的繩縛藝術Shibari(しばり),字面上的意思是“捆綁”或“約束”,來自古彭城柔術藝術,在古代原先是用來捆綁犯人,後來轉變型態至今成為一種被虐式美感的藝術。

  結合日本古代留傳的繩縛技巧,在以不傷害模特兒前提下捆綁與約束模特兒。日本甚至於有專門會員的TYING ART“縛リ芸術”網站。不光是女人,日本男人為何也有受虐心理呢?

  由於處於等級制社會中、並被灌輸了宗教意義的神聖感和使命感,因此絕大多數日本人面對“命運安排而必須一往無前”的處境都會由衷地產生出悲壯感。

  這種內心深處的絕望感和表面的堅強之間的反差造就了日本人性格的強烈反差,促成了日本人集受虐者與施虐者為一身的心理傾向。

  這也催生了兼具“以刀為圖騰的殘忍、以菊花為圖騰的柔和”的暴力美學。

  按弗羅姆(ErichFromm)的解釋,所謂“施虐”是指統治別人、搾取別人、把幸福建築在他人痛苦上的心理特性;“受虐”則指依賴他人、任人擺佈、自輕自賤、屈從外力,甚至自我傷害、自我折磨等心理特性。

  魯思-本尼迪克在被公認為研究日本國民性最權威的著作《菊與刀》中這樣概括日本人的社會心理(國民性):“刀與菊,兩者都是一幅繪畫的組成部分。日本人好鬥而又溫和、黷武而又愛美、倨傲而又有禮、冥頑而又善變、馴服而又叛逆、忠貞而又背棄、勇敢而又怯懦、保守而又求新。

  他們十分介意別人對自己的行為的觀感,但當別人對其劣跡一無所知時,又會被罪惡征服。”這些幾乎相互對立的性格特徵,完美地在日本人身上融為一體,只不過不同時候表現不同方面而已——對外人和弱者與對本集團內部的人和強者的態度截然相反。

 

  魯思-本尼迪克在《菊與刀》中對日本人性格的兩重性做了如下描述:他既可以絕對順從家庭安排的婚姻,也可以自由戀愛;既可以無私地承受極端的義務,也可以沉湎於享樂和安逸。既可以謹慎得有些怯懦,又能夠勇敢得有些魯莽;既慇勤有禮,又傲慢不遜;既對上級馴服盲從,又會頑固地反抗違逆。既極端地保守,又非常地開放;既有菊的柔順和傷感,又有刀的鋒利和進攻性。

 

  然而,從這些表面的對立中,我們卻可以看出其本質精神的一致。那就是:無論日本人做什麼都是絕對地投入並且容易走極端,歸根結底,這是將現世神聖化、絕對化和惟一化的必然產物——“刀是僵硬、魯莽、野蠻的刀,菊是頹廢、癱瘓的菊,它們缺少的恰是理性的節制與溫和”。

  “必須面對外在壓力並對此臣服”的現實感催生了日本的“恥感文化”。

  恥感文化不同於罪感文化。罪感文化的主要特徵是訴諸於良心與超現實的“超越者”——對超越者而非現實者的敬畏是懺悔者自發(主動)地產生懺悔自我罪惡的道德衝動。

  恥感文化則必須依靠外部的強制力,懺悔者只有在感受到外部“現實者”的強大壓力之後、才會因為對其力量的敬畏並對即將到來的懲罰感到惶恐而產生認錯的動力。

  在恥感文化中最重要的一點是對外部“現實者”的確認——如果惡行沒有被外部者察覺、那麼就不必懊喪;如果外部者的壓力可以被忽視、那麼懺悔就是多餘。因此可以說,日本人是“完全的”現實主義者,他們只對現實力量的對比敏感,所有的“道義”、“責任”都建立在力量的對比之上。

  信仰基督教的民族有原罪感,他做錯了,知道自己有罪就會承認,就會懺悔。日本的恥感文化就是做什麼事都沒有好壞之分,只有羞恥之別。他作了惡、犯了罪,只要這個事情沒有被發現,沒有被揭穿,沒有讓他感覺到羞辱,他就不會認錯。

  他只要感覺到羞恥,他就會選擇包括自殺、切腹這些激烈的行為自裁。在日本人看來,對於自己的過錯要盡量掩蓋,因為不是錯誤本身而是錯誤被外人知曉被視為羞恥的根源。

 

  為了一個錯誤而不惜編造層層疊疊的謊言、以避免承認錯誤所導致的“失去面子”是理解日本人行為背後之心理動機的關鍵。

  在日本人的觀念中,保持當事人面子的完整是所有行為的最高目標,只要能夠保持當事人面子的完整、那麼就沒有什麼要緊的東西了。

 

  恥感文化造就了日本人極端的自尊心,使他們對外來的嘲笑和批評極為敏感,哪怕是微小的或善意的批評也會被認為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受到嘲笑的日本人有兩種選擇:要麼是化嘲笑為動力、不斷地提高自己的力量,以使他人“憚忌”其力量而“不再敢於”嘲弄。要麼是放棄提高自己力量的努力,在怨恨中自我折磨和折磨更為弱小者。

  恥感文化在本質上屬於他律的結果,在客觀上導致“崇尚暴力”價值觀的氾濫。對外民族的侵略、折磨和破壞是對他們那極易受傷的自尊心的補償,平日在現實壓力下產生的恥辱感在迫害和折磨他人的過程中得到轉移和發洩。

  以現實裡力量對比作為行為指南的日本人,不僅對外來的批評和嘲諷極為敏感,即使是對外來的恩惠也極為敏感,因為接受恩惠就意味著己方的示弱和向對方的服從,因而也就增加了受到對方嘲諷、嘲弄的機會。

  因此,日本人很少會接受別人的恩惠、也很少授人以恩。對日本人越好、他反而越不自在、越反感,因為這會增加他的人情債,從而觸動他敏感的自尊心。

  對他越冷漠和粗魯,他反而越舒服;即使在親情愛情中也不可過於親暱,對可愛的少女態度冷酷甚至粗野的青年被稱為“好”青年、反之就是“壞”青年。

  在修行中,越是粗暴的老師就越被認為是最有幫助的。在日本人的生活中,人與人之間更是要劃清界限、不能輕易接受別人好意。

 

  “恩義”最多的社會最後卻使得人人躲避恩惠和情義。造成這種日本社會“奇怪”悖論的根源在於:在等級社會裡,基於自利原則的“恩義”(恩惠和情義)是通過外部強制力而生效的人際紐帶。

  它失去了超越狹隘自我之後所產生的真誠性,因而含有在外部強制力逼迫下不得不為之的無奈意味。

 

  如果能夠逃避外部強制力的約束,那麼“恩義”就將如同敝履一般被棄置。一個隨時將“恩義”掛在口頭的民族實際上在內心深處強烈地拒斥著它,這顯現出日本人在外力脅迫下的無奈和人格分裂。

  受到各種各樣規矩約束的日本人通常被標榜成為"世界上最謙恭、最懂禮貌的民族"。然而並非發自內心的服從也使得他們成為人格最分裂的一群。

  結語:日本女人往往會願意為家庭犧牲自己的一切,雖然有些女性在婚後還是願意出門工作,但是我們不難發現,絕大多數的日本女性是以家庭生活為快樂。當然,每個人都會有劣性,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學習日本女人身上的種種優點,才是值得關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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